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。
存稿的地方。wb@_将澜

#黑花##论一个爱好是做饭的人为什么会把饭烧糊#

文/将澜


*时间线是雷城完结之后


「瞎子的饭烧糊了,我长叹一声,大骂地站了起来。」

 ——《极海听雷·后记》


       “怎么回事,小老弟?”我推开厨房门,“这个月第三次了,你能不能心疼下我家的锅。”


       黑瞎子无辜地举起了手中的木铲:“不怪我,是锅先动手的。”


       灶台上油溅得到处都是,锅里炒饭黑糊糊一片,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料。我叹了口气,心说今天又得去隔壁大婶家蹭饭了,也不知道她堂叔的三...

#黑花#越州志略·引

*古风paro,刀客瞎x家主花,设定@板桥三娘子


文/将澜


       他独自拨开繁冗的枝梢,穿越猗猗的竹海,沾惹了薄暮的急雨。空阶生苔、绵延向晚,望之如澄江汜烟、绀绡乍洗。大约是时日将夜的缘故,复又加之蝉鸣如织、声声相往,令他不自觉间颇生了些无端的匆匆焦灼。


       那焦灼不该是他本意,他这样思量。只是苍苔覆于石阶之上,若不留意缓行,便会倾倒其上;而他衣袖层叠,步伐囿于其间,亦无法越级而上。只因是夜深风竹敲秋韵的...

#黑花#

“其实是同样的道理,有些人怕伤手,喜欢用钝刀,殊不知这样看似安全,实际上费力费时,反而适得其反。”小花道,“走不出自己的安全区,你有时候就是这点小毛病一直改不了。”


他嫌弃地扔下手中已经变钝的铁刀,从自己围裙兜里掏出一把小巧锋利的陶瓷刀,对着面前的柚子略微比划了一下,刷刷两刀划开皮递给我:“去洗一下。”


我看了眼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喝茶的黑瞎子,心想就他妈做个柚香柠檬鸡你也要教育我,到底是我长了一副人尽可教的样子,还是你和黑瞎子待久了学了一肚子鸡汤?


我白了他一眼:“明白了,师娘。”

#黑花#附子酒

文/将澜


       当解家的旧人推开那扇斑驳的竹门时,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是解雨臣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悬念。


       大约是风急沙侵的缘故,门上竹节处或有断裂开来的,罅隙间累积了泥土与水分,慢慢生了地衣。之后是杂草,再之后是忍冬和南蛇藤,攀附着篷门边缘宛娈而上,与落了漆的门栓纠援在一起。


       他们用力推开那门,于是忍冬的藤蔓也垂了下来,断口渗出透明的汁液。


       这处尴尬的遗留唯独...

#黑花#别经时(八)(完结)

文/将澜



       三长随之间,从来各自为政,从不轻易示人。除非门主,并不能有人轻易知道他们的面目。而解雨臣言下之意,竟是说那窃镜之徒,便是三长随之中的临奚长随。


       多年倚重的心腹竟是解雨臣埋下的伏笔,王八邱愕然转头看向黑瞎子:“代门主竟也不知么?”


       黑瞎子一摊手:“少年郎的思量,我也懵然不知。”...


#黑花#别经时(七)

文/将澜



       王八邱后退两步,难以置信道:“你......你没死?”


       “抱歉,令左使失望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解雨臣瞧着余下诸人的神色亦如撞见鬼一般,只啼笑皆非,向黑瞎子无奈而言:“你究竟将我死状编造得多么惨烈......”
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稍加润...

#黑花#别经时(六)

文/将澜



       三日之后玉溪门召集武林诸门,共商奇法,解窥渊之谶。然而日过中天,玉溪门代门主仍久久不来,众人瞧着左使一径闭目养神,右使又一副少不更事的模样,群情鼎沸间,已有几个门派商议着要闯入窥渊台夺鉴。


       然而这些门派声高势重,却都不过是虚张声势,兀自激奋了半盏茶的功夫,却相互推让着,无一人敢当先涉足窥渊台。苏万在一旁瞧着,心下已笑倒了千百遍,却还时刻作出一副五陵年少纨绔子弟的模样,心下亦颇钦佩了自己的定...

存几个lof没发过的段子

1.关于《沙海三》开头“你越来越八卦了”

“不对啊。”吴邪本已昏昏沉沉地快睡着了,突然觉得有些奇怪,“你刚才说我越来越八卦了,可我八卦的明明是霍仙姑的先生,你怎么一开口,反而是从黑瞎子说起的?”

2.为@板桥三娘子 古风黑花写的段子

《幽州志略》载:「客某之南郡,尝过陡川,日将夕,失其途,困于罗泽。时诸郡频乱,门阀四起,或闻风催高木、雀唳疏云,以为流寇徙于野,骇然而不能动也。五步之外,遽有躯体扑地之声,客惧而将泣。忽有一人,敛袖而笑,自谓解家儿,又左右而顾,笑而责曰:“本辛秘闻,先生何惊彼人,殃及池鱼。”林上笑对曰:“除恶务尽,不能全之。”客惊而寻,不见其人,唯刀锋隐隐、流月移光。客拜而辞...

#黑花#别经时(五)

文/将澜



       解雨臣靠在枝虬盘绕间,用力撕开肩上支离破碎的布帛,露出肩胛上残存的箭身,紧紧纠缠在经脉交错间。


       他方才折断箭身,引得箭头斜倾,其上倒钩拉深了伤口,深陷在血肉之中。他略微比了比方向,握住断箭,咬着牙一用力。


       半截箭身被连根拔起,带出箭头上血肉模糊,飞斜横溅在解雨臣发白到近乎透明的侧脸上。他随手抹...

#黑花#别经时(四)

文/将澜



       纵窥渊台七丈之高,解雨臣自窗牖间翻身出去,片刻便悄无声息落在地上。彼时已是月过中天,眼见着不多时便要西沉,他如今实还不欲惊动了旁人,于是只沿着皂瓦缟墙的阴翳,向角门摸过去。


       这五年间,玉溪门内一墙一瓦的营造如初,几乎没有分毫变化,解雨臣循着记忆中短曲深巷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面前便显出一片深树,于暮霭苍苍下颜色如黛,遥望去接天连江,千叠蔚葱之气。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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